蓟清逼迫自己不去想其他的,将浑身是伤的Omega抱到了上次的房间里。
乖O去浴室开始放热水,摸了摸卜鸿煊的额头,去找了点药,见到蓟清揉自己的太阳穴,还好心问:“老师,你头很痛吗?”
蓟清:“抱歉,最近可能差不多到易感期了。”
乖O理解般点点头:“那我去拿止痛药和镇静剂。”
“谢谢。”
“嗯。”
事后,蓟清回想这个对话,只觉得荒谬无比。
等等,这是什么尴尬致死的人物关系?他用什么敷衍的对话把名场面划水划掉了?
啊啊啊啊啊啊!会谢!这两个O怎么回事?是有什么上帝之手吗?
他刚刚可是当着乖O的面操了他的老公诶!怎么会有这种像去了马尔代夫度假一样美好的场面啊!什么奇怪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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