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闻得不真切,此时,容初之闻着面前贺婆婆身上飘来的若有若无的药味,面上不显。手里的动作放慢。

        药味很熟悉,但是与之前夏先生身上闻见的不全然相同,但是有相同之处。

        方才进来的男人,身上是没有任何药味的。

        但是在贺婆婆身上却依旧能够闻见,是不是说,那个男人...

        贺婆婆见她的动作放慢了,以为她是肩上痛了起来,思索着,出门。

        “?”

        容初之看着她出门,一时不解。

        低头吃着饭。

        没一会儿,贺婆婆再回来,手中却是多了一个黑色的小瓶子。

        “夫人伤口疼,吃一些药应当会好一些。”

        容初之接过,放在一边,将饭吃完后,问贺婆婆,“这些日子,是否我都要在这间屋子里?”

        贺婆婆将东西收拾好,离开。

        离开之前,说了一句,“夫人定不想让您在乎的人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