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上看他,“你这么做,是决定给乐修齐摆明你的底线了?”
“若是他识相,之后便不会再将视线放在他与楚将军的个人恩怨上面。”
“宫里的布局,我已经全然布置好,但若是乐修齐再做出什么惹怒我,我不介意让宁兴国换一位储君。”
楚知许醒来,看着埋在被子里的人,拿着手里,环古楼送来的东西,掀开容初之腿侧的被子,按住她的腿,“别动。”
容初之感受到冰冰凉凉的东西被楚知许安在脚腕,“师兄送来的?”
楚知许用萃了药的木牌将她的脚腕固定住,捏着她的小腿,“痛吗?”
“一点点。”
“忍一下。”
楚知许飞快地将另一只给她固定上,抱她去洗漱。
容初之躺了一天,说什么都不想回到床上了。楚知许料到容初之会这么说,让嬷嬷将轮椅推过来,将容初之放在轮椅上。
容初之坐上去,坐了一会儿,白着脸,拉住楚知许,“阿言,疼,不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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