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母亲也不向着自己了。

        容初之脑中闪过阿言那一日找到自己时,脸上的慌张以及不知所措,心里软了几分。

        的确...是挺好的!

        容夫人看着自己女儿这般,没有戳破她的小心思,问她,“你腿上的伤口,现在怎么样了?”

        “伤得厉不厉害?深不深?”

        容夫人走到床脚,伸手掀开被子,随后将她的裤腿往上面推了一点,脚腕上面几块木头。

        容夫人看见是用木头固定的,莫明想起容云之前些日子手臂上的伤,不确定的问容初之,“伤到哪一处了?”

        用东西固定着,容夫人不能够将它弄开,自然看不见里面的伤口。

        “就是摔了,脚腕摔断了。”

        这种蹩脚的理由,容夫人不会信。

        但是看上去,似乎并不严重,容夫人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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