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之不解,容夫人低低一笑,“本来便是我们那一辈人的事情,都已经过去几十年,现在想起来,母亲都还得思索一番是否是母亲的臆想。”

        卓冬从外面端进来一盏茶,放在一边,悄悄地退下。

        家中辛秘事情,他们做奴婢的,要回避。

        “既然已经脱离了家族,那便不说家族,”容夫人端起一边的茶水,喝了一口。

        “与你师娘,同样是在族中认识,但是分开的早。”

        “早年,我病了,你父亲四处求医,甚至将朝廷的政务弃之不顾。你师娘不知道从何处知道了消息,某一日来找到我,说她的夫君医术厉害,能够解燃眉之急。”

        “后来自然得,将我治好了。不过你师傅见到你,说与你有缘,问我与你父亲是否愿意将你送到他身边学医术。”

        容初之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些事情。

        那个时候,只知道是父亲母亲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做什么,但是哥哥一直在她身边,容初之不觉得孤单。

        后来母亲有一日到她面前说,“初初,你想要学习医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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