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只?”
容初之慢慢睁眼,瘪了瘪嘴,手上钻心的疼,没多久,又晕了过去。
“嬷嬷!”
嬷嬷在外面,听见这一声喊,从外面进来,看见容初之一身的血,赶紧去找来了药和细布。
“将军,小姐这是?”
楚知许摇头,“不知。”
嬷嬷见他在为小姐上药,再多的言语也无处可说,站在一边。
楚知许将容初之的手擦干净。
终于看清楚原貌。
竟是原先长好的肉不知道何时,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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