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一直由微臣负责,这些日子公主的身体越发不行,时常心悸,脉象虚弱无力。可微臣方才诊脉时,发现公主的脉象似乎强劲了些。”

        “若是能够得此人,想必公主的身体定会一日好过一日。”

        易光跟在容初之身后,看她站在存放药材的柜子前,上前试探着说,“夫人这边写个药方,我让铺子里的伙计去抓药。”

        容初之点头,走到一边,易光已经备好了纸笔。她略微思索,提笔在纸上写下药名。

        妙啊。

        易光在一旁看着,眼里带着意思狂热。心里不断感叹。

        等容初之将药方写完,易光有些迫不及待的问她,“夫人可有兴趣同我商讨医术?”

        容初之一惊,“易大夫是前辈,易大夫若是与我商讨医术,是我之幸。”

        易光摇了摇头,“说来有些惭愧,夫人今日所用的针法,是老夫想都不敢去想的。”

        “不知夫人是如何钻研楚这样妙处的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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