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光在一边点了点头,心中更是对容初之对的医术称赞不已。
元松脸色一沉。
好好幼时的确是对花粉过敏,但是发现的早,父皇疼爱好好,便下令将那一花草移出了皇宫。
多年来,无此事发生,自己和母妃都未曾想过这一可能。
现在好好却因为他们的疏忽,平白受此折磨。
“多谢楚夫人。”
元松将东西收好,对他们道了谢之后,沉着脸色离开隔间。
“哥哥,三殿下他便走了?”
容云之摸摸她的脑袋,“可别小看他,放心吧。”
随后示意她看易光,“易大夫今日见着我便跟着过来了,现在三皇子离开,你可以说了。”
“那老夫便说了,”易光目光炬炬的盯着容初之,“我有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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