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楚知许的衣裳被她撕了,她的房间里没有楚知许能穿的,便简简单单的包扎好后,用被子盖着的。

        现在掀开,容初之看见他腹部的细布又被血染湿,冷着脸去拿过药箱给他换好药。

        想了想,又将睡的昏天暗地的大白拿了出来,戳戳它。

        “看着他。”

        又是这只虫子。

        楚知许精神不好,强撑了一会儿想看看小姑娘,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容初之将药弄好,再回来,看见楚知许又昏睡了过去,难受的别过眼。

        还活着就行了,只要他还活着。

        坐到床沿,将手中端着的药放到一边,容初之掀开被子看了看,大白感受到光线,扭着身子往她的方向爬。容初之面无表情的把它塞了回去。

        又伸手探了探他额头,见已经退烧了,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

        “等你好起来,你看我收不收拾你。”

        空气里静悄悄的,过了许久,容初之抬手抚上他眉眼,“你要快点好起来。”

        晚间楚知许醒来,精神好了许多,嘴里苦涩一阵药味。看见容初之贴心的正在床榻边的放了喝的水,楚知许尝试着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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