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好像又生气了。
她从柜子里搬出被褥,抱在怀里,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收回视线,将门合上,抱着被褥去偏房。
可到了偏房,容初之平躺着,望着上方,心神烦乱。
想起离去时楚知许的眼神,她眨眨眼,缩进被褥,将自己团成一团。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床上那一团凸出来的小鼓包动了动,容初之从被褥里爬出来,坐在床沿,望着窗外的夜色,下了决定。
将被褥抱起来,容初之悄悄的打开了房门,轻声进去。
烛火还亮着,是她走时特意添上去的。
容初之抱着被褥走到床前,看着床榻上睡下的人,将视线移向床脚,想着该怎样把被子弄进去。
她没发现的时候,男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又闭上。
容初之还没有意识到人已经醒了,走到床脚,费力的将被褥递进去。
蹑手蹑脚的蹲在床里侧,将被褥扯开,躺进去。
阿言,应该睡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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