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软榻,容初之轻轻摘下了蒙着长公主眼睛的手帕,放在一边。元华捂着胸口,眉心紧皱着,驸马在容初之身后来回踱步,手紧紧的握着。

        “啊!”

        元华忽然一声惨叫,驸马一惊,走到她身边蹲下握住她的手,“华儿。”

        “楚夫人,华儿这是怎么了?”

        “蛊虫要出来了,一会公主怕是难撑,你且压住公主的手,不要让她乱动。”

        前堂,楚知许听见公主的惨叫,脸色淡淡的。时间越来越长,楚知许想到小姑娘早晨吃的不多,怕小姑娘一会饿到,坐着再等了一会儿,起身离开。

        “华儿,你别怕。”驸马轻轻的搂住她,怀里的人时不时的抽搐,还有几声隐忍的哭声。

        容初之皱着眉,蛊虫爬的说快也不快,说慢也不曾慢到哪里。

        在公主体内爬一会儿便要停下来歇息许久,反反复复,长公主声音慢慢变小,窝在驸马怀里。

        容初之拿着大白放到她手腕的伤口处,用一个茶盏接住流下来的鲜血。

        时间慢慢过去,茶盏里的血水越来越多,时不时伴着元华的几声痛呼。

        容初之看了看,见公主伤口的血混成了一团快要黏住,对驸马说,“将公主的袖口捞上去。”

        驸马不知道她在做什么,现在的场景也容不得他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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