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之将大白逮回来,指给他看,“应当是不同的形态,很久之前,我见过,时间太久了,我便忘了。”
“不过,”容初之忽而凉凉的看向楚知许,“师傅跟我说,这一类的蛊虫,因为后代少,都是以母系为尊。”
“?”楚知许一时不明白这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想来近日也不曾欺负过小姑娘,耐着性子听她说。
容初之见他还不理解,便将大白往那只蛊虫面前一放。
蛊虫闻了闻,讨好的爬过去,大白凶巴巴的在它头上又咬了一口。
好不容易止住了血的脑袋又多了一个小小的洞。
容初之赶紧将被咬住的蛊虫拎开。
楚知许挑眉,“只只是说,大白是母的,所以这一只蛊虫不敢去咬大白?”
容初之点头,看见大白往自己手边爬,看着手里脑袋上已经被咬出了两个窟窿的蛊虫,轻轻摸了摸大白,“你现在不要咬它。”
大白蹭了蹭她指尖,容初之将蛊虫放到它面前。
后面的时间里,容初之撑着脑袋看面前在交流的两只蛊虫,看久了便觉得有些无趣,扯扯楚知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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