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之摇摇头,“腰有些酸罢了,不是要紧的。晏朗几人若不是有棘手的事情,定不会在你受伤后还特意过来。”

        容初之戳了戳他,楚知许点头,“你若是很不舒服,也要跟我讲。便是你自己会医术,也不要强忍着不告诉我。”

        “进来吧。”

        几人回到前堂坐下,等家仆将茶水上好离开,晏朗才开始说。

        “军营里夏先生的尸体,挺将军的吩咐,未曾动他,一直未曾腐烂,但是前几日看守的忽然发现,夏先生的身形缩小了。当时未曾在意,以为是正常的。”

        “今日早晨,例行查看时,发现夏先生的尸体已经成为了一具骨架,将军吩咐不能靠近,怕再生事端,我们便商量着今日来找将军。”

        “骨架?”容初之问他,“不见一丝血肉?”

        晏朗点头,“正是。先不说夏先生,还有一事。”

        楚知许眉心微蹙,连晏朗都开始正经起来,他不在军营时,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晏朗看了看耿辛,“你来说。”

        “审讯室自爆开的那些人,我派人将他们清理干净后,通通埋在一处。今日夏先生一出事,我便待人过去看了。”

        “土未动,但是再挖开却不见一丝踪迹。就连哪一日被冲刷的鲜血都不曾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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