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这几日在兴远乡,怎么初初也跟着过去了。”
容夫人抓着容丞相的手,有些焦急。
“夫人,你先别急。云之找初初过去,无非就是过去帮忙的。初初既然同意过去,就是说明她对于那里有几分把握。”
容丞相看着她,揽着她在一边坐下。
没有将实情讲给夫人听,告诉了也是徒添烦恼。
儿女都已经长大,他们要做的不能够是阻拦。纵使心里舍不得、担心。
兴远乡是因为疫症,死伤近百,惊动了刑部。
他派过去的人说,京城里的大夫对这一疫症已经全然没有办法,甚至是有大夫染上了同样的病症,几日后便下不了床。
如今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京城的大夫望而止步。大夫不敢去,没了大夫去控制病情,几个村落已经覆没。
死伤惊动刑部,容云之被派过去查明疫情。
如今女儿派人过来说,这几日与云之共事,应当就是云之已经找不到合适的人了,无奈找到了初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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