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夫君话也不多,怎么你现在越来越能说了?”

        这句话是对容初之说的。

        容初之气得不想说话。

        容云之将他们赶上马车,沉着脸回到自己的临时帐篷。

        倒了一碗茶,眼前又闪过小哑巴低着头站在自己身边的样子。

        皱着眉,“想她做什么,只不过是帮了她一次。”

        ...

        其实不是帮。

        那几日温越去外地经商,酒楼中留下小哑巴一个人在。掌柜忙着事情,没时间管她,她便在一边搬了一个小凳子,坐着看书。

        他每日都去茶楼,常去的隔间便能够清楚的看见酒楼的内景。

        他那几日,看见下人有条不紊的做着事情,他在茶楼望着那一个与其他姑娘看上去都有些不一样的温澜。

        直到酒楼里,不知道何时有人作乱,将东西摔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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