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临时编的,但是温越派人过来给的口信大概也是这样。
他只是将话补充完整了。
意思差不到哪里去。
容云之彻底没了心情,沉着脸将俩人带到这几日他们要住的地方,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屋子,容云之看着被放在一边的包裹。坐在椅子上,盯着它瞧了好久,脸上神色莫明,手指在桌子上敲着。
小哑巴真能耐了。
过了许久,他面上少有的烦躁。
走过去将包裹拎到桌子上,拆开。
里面全是大大小小的香囊。
鼓鼓囊囊的,伸手掂量了一下。
觉得这个重量就有些像,银子?
容云之满头黑线的拆开一个,将里面白花花的银子倒在桌子上。
一时间被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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