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之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待宰的羔羊,嘤的一声揪住他的衣襟,脑袋埋进去。
楚知许也只是吓唬一下她,并不是真的要怎样。
见此问她,“还想吗?”
容初之摇头。
楚知许伸手将系带给她系好,扯过一边的被子将两人盖住。
屋里安静下来。
容初之趴在男人怀里,起初被吓得大气不敢出。后来睡得安稳了,八爪鱼般的扒在楚知许身上。
楚知许时不时的睁眼看,将小姑娘的手脚按住。
一夜反复。
第二日,容初之迷迷糊糊睁眼,动了动,发现动不了。天色还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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