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之没出声,她也不出声打扰。
宫里的那些太医,为了保命,有时嘴里没有什么真话。
虽说容初之的医术比宫里的太医好上了不知道不少,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公主身体的伤好了很多,依旧不能够劳累。”
“之前的那一副药方,公主再吃一段时间。”
撩开她的衣袖,容初之看着她手腕上有些凹凸的几处,叹了一口气,将东西拿出来。
“这是我在师门时炼的药,公主等手臂开始长肉觉得难受的时候敷上就行。”
长公主收下,看着她眼睛,“多谢容夫人。”
随后视线移到软榻里侧的小桌子上,“这便是在我体内的那一只蛊虫?”
容初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见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来了的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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