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之推了好几下将楚知许推开,看着男人面无表情的脸,开始怀疑刚刚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阿言你是不是想故意给我安一个罪名,之后便有理由管着我了?”

        这些日子,她觉得自己可乖了,让夫君抓不到一点儿错处。

        楚知许看着面前的人,将方才的姿态收起来,脸上没设么表情。

        容初之觉得这样的阿言才像是她的夫君。

        “昨日,我看见只只放在桌子上的话本。”

        “我以为只只会喜欢。”

        容初之呆住。

        难怪说,她在屋里找了许久,没有找到。

        “那话本我都收起来了,以后不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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