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着,楚知许问容初之,“你看见了觉得像什么?”
“不好说。”容初之觉得此事还是太过怪异。那时她在房间里甚至不曾听见夏先生的呼吸。而在烛火照进来的时候,他便似个正常人坐在那里,问着话,仿佛不受影响。
走到郎中住的帐篷,楚知许对来来往往的将士点了点头,牵着容初之走近帐篷。
“将军。”郎中看见被楚知许牵进来的白白嫩嫩的小姑娘,想到今日军营的传闻,恭敬的对容初之拱手,“见过夫人。”
楚知许将小姑娘的手松开,“先生不必多礼。”
容初之走上前,“有一事不解,想请教您。“
“不敢当不敢当,夫人请问。”
容初之看楚知许一眼,对郎中笑了笑,“先生请坐。“
楚知许将帐篷的帘子放下来,吩咐把守着帐篷的人不许让人进来。
“您一直为夏先生看诊,可以与我说说夏先生的身体状况吗?”容初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我略懂医术,想向您讨教。”
楚知许看着自己家扮猪吃老虎的夫人,默默地将视线扭到一边。
郎中见容初之似不像说笑的样子,大体的便将夏铁的病情与她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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