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夏先生明明是濒死,却又活着。像是依赖着光,离了光与尸体无异却开口能言。”
“我的医术尚浅,不知道夏先生是怎么了。”
楚知许捏着她的手把玩,若有所思,“夏先生是救回来的。”
不用说太多,容初之便已经知道他的意思,将装着夏铁血的小瓶子放到桌上,对着他,“要辛苦夫君了。”
总不能让他来喝,楚知许起身去外面,不一会提着一只信鸽进来,脸色有些难看。
容初之以为这信鸽是军营里养着的,向脸色不太好的他提议,“要不,换一个?”
“不必。”
楚知许将一张卷起来的纸条递给她,“猜的没错。”
纸上写着几个字,容初之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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