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是从何处来?”
“不知。”夏铁这时候与先前比起来,语气温和了不少,“可仔细想想,便知道夫人与他们或许有渊源。”
“夫人的能力还是少让人知道为好。”
容初之回头看楚知许,见男人正静静的看着自己,收回视线,“你想活着?”
“如何活着?”
“这样?”
夏铁人隐在黑暗中,费力的抬手,去触碰透过天窗照进来的阳光。
过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我的路便走到这儿了,夫人无需多说。”
容初之收回视线,楚知许将她带到了另一间干净的屋子坐着。
回到夏铁的门前,沉默了些许时间,他问夏铁,“是什么时候的事?”
“不记得了。”
“是谁?”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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