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之看着俩人的背影,抬头,看着男人的侧脸,“阿言。”
“回屋再与你说。”
回到兴宜轩,容初之将侍女都禀退,与楚知许坐在软榻,“究竟是何事?”
“母亲的死因,这件事情便是你与念念多年来不合的缘由?”
“是。”
容初之还在犹豫着开口,楚知许摸了摸她的脑袋,“乐永曼说的并不全然错误。”
“啊?”
“母亲的确是被俘。”
的确是被俘。
他那时年幼,还未跟着上战场。
那一场战事,依旧是与宁兴国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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