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将手轻轻搭在她肩头,元华侧目看了一眼,随后又笑吟吟的问乐永曼,“既是这般说法,那拥有了这等灵宠,岂不是任何的病症都能够手到擒来?”
说罢,低头笑了笑,“瞧瞧本宫说的,什么叫做手到擒来,应当是药到病除。”
将手帕拿起来,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手帕上绣的那一只蛊虫正好对着楼台。
元华将手帕举起来看了看,随后递回去,笑吟吟的问乐永曼,“绣手帕的人,可曾是见过这种蛊虫?”
“的确见过,且是亲手将它送走。”
“送走?”
“是啊,送走。”乐永曼抬头,眼中冷意流转,直直的看着元华。
元华一震,心口密密麻麻的开始痒。
她努力将心口的异样压下去。
容初之自在楼台上看见元华有意抬起来让她看见的手帕时,便觉得不对。
“阿言,让人去告诉母亲,快些去公主身边。”
“好。”
楚知许不问,此处公主府,又重兵守着,他与容初之都不好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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