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房叔诊治完,容初之对楚知许点点头,楚知许面色一沉,站在一边。

        房叔与仲管家活了这些年,哪能看不出楚知许的神色。

        半响,房叔问容初之,“夫人,可是我的伤处有问题?”

        容初之摇头,笑容暖了几分,“房叔您的身体只管好好的休养着,但是这些时日不许再劳心劳力了。”

        “昨日我可听念念说了,您受了伤还在操心着王府的事情。”

        房叔被这么一说,一张脸上都带上了几分赫色,低头笑了一下,“行,老奴都听夫人的,夫人若是还有什么想要嘱咐的,且全告诉老奴,老奴将要注意的都注意了。”

        仲管家在一旁看着老友的热闹。

        容初之与他们俩人都说了一会儿话,房叔看见老友在一边笑的一张脸都皱了起来,便提议。

        “夫人,老仲年纪也大了,夫人且给他也看看。”

        容初之欣然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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