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只觉得呢?”
“阿言就放心将身体交给我吧。”
楚知许笑了一声,随后将手里的陶陶放到她怀里。
容初之低头摸了摸陶陶,将它抱在怀里,接着说起来刚刚的事情来。
“哥哥已经回过容家,若是向玉与雍家有关,哥哥多少会知道一些。明日我想回一趟丞相府,问一问哥哥与父亲。”
容初之看了一眼他胸口,随后补充了一句,“阿言在府里休养。”
楚知许漫不经心的捏紧了手指,轻轻的说,“好,只只想要如何,便如何。”
吃完晚膳,俩人沐浴洗漱完,躺在床上。
楚知许的伤在胸口,容初之不敢多靠近,不敢像平日里一样抱着楚知许的腰,往他怀里蹭。
便靠着他的手臂,躺得规规矩矩的。
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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