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匕首看向雍魏水。

        “雍安虞,你这样若是传到了雍家,祖母定不会叫你好过。”

        雍魏水恶狠狠的威胁他,肩头的痛楚不断传过来。硬是叫她白了嘴唇。

        “哦?是吗?”雍安虞玩着匕首,“雍家可没有我的名字。”

        雍安虞见好就收,将匕首丢给十四,与容初之抱怨,“若是我今日从十四这里顺走两把匕首,怕是十四得记下来好久。”

        容初之抬头看了一眼十四,没有看出什么表情。

        再看向面前的雍魏水,“魏水姑娘平日里在雍家可能是蛮横惯了。但是我夫君与父亲母亲、两个兄长都纵容我。若是魏水姑娘再像今日一般,我可不能算好,下一次拿出来的是什么什么药了。”

        “毕竟,过几日我想去雍家走一走,若是有什么不顺心的呢,我可不会忍者。”

        将一粒药捏碎,“一盏茶的时间,便能够活动。”

        “还望魏水姑娘记住今日的教训。”

        容初之让十四将桌子上的脂粉拿上,率先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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