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之摸着手间的指环,躺了一会儿,困意上来了,渐入梦乡。
第二日早晨。
容初之起来洗漱好。
本是想要让华溪给自己梳妆,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华溪与十四今日都不在。
容初之随意将头发绾了绾,出去寻人。
到偏房。
容初之看见抱着手在一边站着的十四,还有拧巴着脑袋的华溪。
“?”
“夫人,您可来了。”
华溪扭了扭脑袋,“昨夜落枕了,脖子痛得慌。”
容初之过去按了按,华溪拧紧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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