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只有,只有一角能填满我……”

        得到理想答案之后的一角开始按自己的节奏慢慢抽插。每当他退出一点,少量粉嫩的肠肉便会不舍地挽留着他的性器,恨不得随那东西一起逃离弓亲的身体;而每当他再次深入,它们又会争先恐后的随着贯穿它们主人的肉钉挤回到原来的位置……一角看得眼珠子都快要淌血了,这简直就是在引人犯罪!

        “我要这副身体从里到外全部都属于我一个人!”

        “我还要住在这副身体里的灵魂也只属于我一个人!”

        一角加快了摆动腰肢的速度,弓亲被他晃得连一声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所有声音都随着“啪啪”的交合声一起被打碎。

        一角紧紧抱着弓亲在他体内射了很久,射到弓亲感到下腹有很明显的饱胀感——他自己则是真的一滴都射不出来了,只有不住地痉挛在表示他也在同一角一起经历高潮……

        一角心满意足地把性器拔出来后,红肿的后穴还在不断地开合着,和他的主人一同喘息,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不断地往外流,一角见状赶忙捞了两把把它们都送回了弓亲体内。他四处张望,发现了被丢在门口的他的“小情敌”,一角走过去把它捡起来冲洗干净后塞进了弓亲的后穴,把那些精液死死地堵在了弓亲体内。

        “我要这副身体从里到外全部都属于我一个人!”

        弓亲的房间已经完全没法睡了,一角从角落里捡起那件被他们忽视了很久的昂贵的羽织搭在弓亲身上,把他抱回了自己家。

        羽织上的提花暗纹在月光下真的格外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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