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手一扯,握着你的大手顺着你的力递到你的面前,你一口咬住手腕上突出的那块骨节,用牙齿轻轻碾磨,他没有阻止。你得寸进尺地咬住他的喉结,像是野兽叼住猎物最脆弱的脖颈。他总是拒绝不了你,明明是准备严肃审讯你,却在你的主动下一步步退让,最后束手就擒。

        今晚你格外的热情,他清醒着沉沦。

        深夜,你心满意足地睡去。他忍着腰酸腿软起身,坐在露台,怔怔地看着天上星,最后还是给手下发了一条消息,让他们查一下这些日子你的行程。

        他一夜无眠,清晨去浴室洗了把脸,看着自己身上的红痕,眼角有些泛红,低头将冷水泼在自己脸上,重新洗了一下。

        你一觉醒来神清气爽,难得他今日起这么早,是昨天自己不够给力吗?你摇了摇脑袋,把黄色废料倒出脑子,欢快地跑到楼下,果然他正坐在沙发上看一些文件,面色很差。

        你心情贼好,扑到他的怀里,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坐好。他似乎刚刚回神,不动声色的把文件倒扣在桌子上。看到属下传来的一张张照片,尘埃落定,他反而冷静下来了。

        你看着面前神色晦暗不明的他,有些奇怪,但没有深究,只是满心欢喜地用脸颊去蹭他的脸颊,传递着自己的开心和喜爱。他不动声色地拉开和你的距离。

        你有些委屈,这是他第一次拒绝你的示好。你把头一仰自己坐在了餐桌上,故意不理他。他叹了口气,坐在你旁边,给你剥鸡蛋。

        “吃完早饭我有话对你说。”

        你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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