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住的姿势终归是身体向下的,调酒师为了液体不漏出来,很努力地夹着臀肌,然而吸水气囊硬胶质地的尖嘴管一次次强硬地破开括约肌插进去,挤出全部液体后,再把被夹得紧紧的尖嘴管拔出来,拉扯像是在角力。
鸡尾酒里可用的液体确实非常多,除了烈酒,还有果汁、牛奶、奶油、椰奶、咖啡、粗盐,调和好的现成奎宁水,还有干姜水,侍应长停顿一下,没继续往里加,拿起冰块,抵在调酒师穴口,被寒冰刺激的穴口越发紧阖。
这种一个可以填满杯子直径的大块冰,侍应长本来也没打算放进去,单手用调酒师亲手切割的大冰块抵着后穴,另一只手换了只中空管道比较粗的吸水气囊,吸上一囊袋碎冰,注入调酒师后穴,小块的碎冰一进去就融化成冰水,混入其它液体,载着大块碎冰沉沉浮浮。
冰块不比液体,不那么好挤,侍应长换着角度把球囊中的冰块都推挤出去,又握着气囊来回上下旋转,让中空管道中的碎冰滑进后穴,惹得调酒师忍不住出声制止:“呃嗯……别……!夹不住了……”
话音未落侍应长就拔出一指粗的气囊尖嘴,紧跟着插进肛塞堵上,上尖下肥的水滴形椭圆肛塞填满穴口内部的空间,圆片形的底盘贴在穴口外,和椭圆底部共同夹住这层薄肉,柠檬酸液和微辛的酒水托着冰块在肠道内沉浮碰撞,刺激着内壁难耐地鼓张。随着下腹沉重的呼吸,穴口无声地张翕,每当扩张的时候,将椭圆底部吐出一点点弧面,顶得圆片底盘微翘,但不比进去时由细到粗的渐变,穴口没法自主张开到肛塞直径最粗的地方,每每只把肛塞稍微一吐又吞回去,圆片底盘一次次碰着穴口,液体被牢牢地锁在体内。
肛塞堵住液体流出的可能,调酒师还没来得及舒上一口气,侍应长拽住绑腿的绳子提拉,迫使调酒师的身体摇晃,让液体晃匀,冰凉的液体漫过肠道每一寸,用酸涩微辣的触感浸润穴肉,像是吃辣后微肿的口腔含着冰块,又想贴上去感受凉意,又被冻得刺痛,冰块在舌尖颠来倒去。调酒师冻得牙齿打颤,肠肉宛如不断哈气的口腔,蠕动越发剧烈,性器慢慢变硬抬头。
侍应长注意着调酒师的反应,见他得趣,伸手微微抬起椅背,推到吧台外,蒙皮的椅面带着背后的人体砸在吧台面,发出一声闷响,调酒师身体猛地一坠,体内液体混着冰块剧烈晃动,在肠壁四处磕碰,调酒师倒抽一口气,从喉咙冲出的呻吟带上哭腔。
侍应长握住一条椅腿,把歪斜的椅子拉过来,让椅背贴在吧台外壁。现在调酒师变成躺在吧台上,身下压着椅面,椅背带着他的双臂九十度往下,脑袋悬在台面外,双膝被吊在肩膀上方,拉得臀部抬起来,下身正冲着吧台里的侍应长,四条椅腿像四根笼柱竖在身体周围,把他囚禁在这个小空间里。
侍应长站在吧台里,对着翘在面前的屁股,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子,放出硬挺的阴茎,带上安全套,伸手用指尖捏住肛塞底盘,另一只手抓住椅面边缘,用力旋转着拔出肛塞,平躺的姿势让液体没那么容易涌出来,取而代之把自己的阴茎塞进去。
调酒师看不到侍应长的动作,后穴的剧烈冲击让他感觉下身破开一个大洞,还没得等内的东西流出去——液体和冰块,或者他错觉中的内脏——就再次被强硬地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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