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空空地离开家乡,孑然一身地回来,唯一从北方边境带回来的东西,就是一盒子弹壳。
警察从卧室里取出来,打开盒子给青年看,橙黄的子弹壳颜色晦暗,有些已经氧化到发黑,大部分还算完整,有几个扭曲变形,他打出去的子弹数远不止于此,这些是……从交火处捡回来的。
青年垂眸看着,抬头看一眼警察,又低下头去仔细看,那一眼有些欣喜,有些担忧,有些委屈。警察被看得发怔,不知道这么短暂瞬间青年哪里来的那么多情绪,那一眼不知为何和十年前重叠起来,警察想起当年他告诉小家伙自己要调职离开时的情景,忽然心软。
这或许可以不作为报酬,而作为一份礼物,警察说:“我串一条项链给你。”
警察听过,战友会把子弹壳串成项链,送给恋人,妻子,或者家里的小孩。
青年说:“我不要项链。”他笑起来,漂亮的面孔十分生动,“都塞给我……塞到这里。”青年拉着警察的手腕,把他的手掌压在自己小腹。
警察面无表情,感觉这小家伙已经被黑暗中的生活搞坏了脑子。
青年按着警察的手不让他抽走,掌心贴着小腹的一起一伏感受呼吸,青年神色柔顺地凝视警察,警察又生气了,硬把手抽出来,后退一步站起来,冷冰冰地盯着他。
青年遗憾地微微笑了一下,就自己动手,解开皮带,脱掉鞋袜裤子,光着下身踩在沙发上,对着茶几张开腿,抓起一枚子弹壳,扔进茶杯里洗了洗,就往自己身体里塞,塞进后穴之后,还试着用手指推得更深,手指湿淋淋的,在股间蹭出一片水迹。
警察居高临下地看着,心里冰冷的怒火慢慢升温,烧成了滚烫的欲火,他突然伸手,把青年拖过来,握住双脚用皮带捆住,然后拎起来,把青年整个倒悬着压在沙发靠背上,顺手把装弹壳的盒子拿过来,搁在靠墙的沙发靠背顶端。
青年脑袋枕着沙发,仰头望着警察,还在笑,警察单腿跪上沙发,把青年身体往上拎,让青年大腿架在自己肩上,单手搂着青年的腰,另一只手解开裤子拉链,然后揪住青年的头发,挺腰把分身往他嘴里戳。青年用肩背从沙发的夹角撑着身体,乖乖伸手扶住,努力吞舔。
两人以相反的方向胸口紧贴,青年的胯就在警察脸前,赤裸的下身干干净净,透明的绿褐色茶水沾在皮肤上,沐浴露的清新果香和质量很一般的茶水苦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丰富但是有点怪异的味道。警察低头,叼住青年的分身,抓一把子弹壳在手中,挤开穴口一个个往里塞。
这姿势两个人都挺吃力,也都还有余力控制,青年只用舌头表面去裹,用舌尖去戳,吞动喉头去挤压,用最柔软的部位去照顾警察的分身,警察倒是故意时不时用牙齿去擦过肉柱表面,饱含侵略性,像是要把青年咬碎一块块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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