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与笔砚都已经被推到足够宽长的御案两端,大学士背对着皇帝,趴跪在实木桌案中心,双臂被拉直各自绑在御案两头,他的双足上也绑着绳索,但原本系在桌脚的另一头已经松开了,红绳软软地搭在桌案上,垂落下去。
虽然红绳没有起到作用,此刻大学士自觉地张开双腿,这个姿势让他浑圆的臀部、后庭和垂在双腿间的性器都完全暴露在皇帝视线中。
红绳在他的腰上也绕了几圈,但没有费心去缚住他的下体,在这种皇帝单方面施暴的享乐中,大学士从未得到过任何欢愉,而如果皇帝愿意放缓手段来挑起大学士的情欲,只是为了享受他身体与意志违背的痛苦,完全不在乎他会不会弄脏御案龙床。
皇帝好整以暇地站着,正缓慢地把一支细毛笔插进他的后庭,那里粗粗细细的毛笔已经插了四五支,被后穴咬着而紧紧合拢在一起,也把后庭填得满满当当。
大学士的下颔压在御案边缘,此时已经疼得有些麻木,他便咬住嘴唇,用疼痛来保持自己呼吸的平缓,遏制自己下半身强烈的不适。
把细小的笔杆又推了一段,推到其它毛笔间中等的程度后,皇帝放开手,抬眼看了看笔架上剩下的毛笔。
最细小的和最粗长的都已经插进去了,剩下的几只毛笔型号差不多,区别只在于材质,皇帝略一思考,同时用手指在大学士撑开的后庭穴口边缘摸索着,然后决定到此为止。
他解开拴着大学士双手的绳索,两条手臂已经长时间不动而麻木了,大学士甚至一时没意识到自己得到了自由,仍然一动不动的趴跪着,皇帝将手臂伸到大学士的退下和腋下,一用力便将大学士翻过来抱起,同时并拢他的双腿,姿势的改变令插入后穴的毛笔受到压迫,更深的挤压让大学士唇中溢出一声痛哼。
皇帝抱着他坐到御座上,注意到他下颔压出来的一道红印,好笑地伸手帮他揉开,大学士在他怀里强自忍耐着一动不动,双臂最初的麻木已经过去,此时整条手臂又酸又涩又疼,像无数根细针在扎,令他一时将下体的难受都忘记了。
而皇帝的手指揉着揉着,便移到了嘴唇,探进唇齿拨弄了两下,然后抬起他的下巴,低头吻上。
皇帝吻得又凶又狠,激烈淫靡,让大学士险些喘不过起来,碾磨、啃咬、舌头扫荡口腔里的每一寸,唇齿的纠缠更像是压迫,把他逼得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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