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河神揽着自己腰的手逐渐无力,道士撩开河神额前的头发,露出额头上延伸进发际的暗红纹路,左侧的脸颊全都是这种红纹,往下顺着颈侧蔓延进黑衣里。
道士好笑地捏了捏河神耳垂,连这里都有纹路,他舔一下河神耳廓内侧,吹进一口灵气,耳穴直通颅内,清灵之气一冲,河神整个人都醉了,被抽了骨头般浑身酥软,坐都坐不住,连着坐在他腿上的道士一同倒在石床上,茫然地喘着气。
道士单手撑着石床,垂头看着身下的河神,感受到手掌下的粗粝石头,心道这也太煞风景了,念头一动,身下的石床就被换成一只硕大的蚌壳,两具贴在一起的身体落在柔软的蚌肉上。
此物原本是道士座下妖蚌,元神投胎去了,留下柔软的身躯,被道士祭炼成法器,往日道士嫌太软滑,随意丢在袖里乾坤中,并不常用,眼下倒算应景。
新娘使出自己不认识的法术,河神仍旧没有半分警惕,说好了由新娘来教导他,就交出所有控制权,卧在蚌肉上望着新娘,等待下一步动作。道士凝神看着河神身上的花纹,顺着衣襟剥开他的衣服,黑袍下红纹并不止覆盖左半边的肢体,河神全身都是血煞凝成的花纹,像身上烧着火。
道士看得着迷:“夫君大人,你可真美。”
他想把河神衣服全都脱掉,河神不觉皱眉,不自在地推拒,蛟神还没学会幻化,衣服就是他的鳞片,本能地不想脱下防备,道士也不勉强,住手又打量一番。
苍白的皮肤,污血一般的暗红色纹路,凌乱的黑袍衣不蔽体,多么邪恶又淫乱的场景。看到道士眼中,可怜又可爱。
他来之前还以为会面对一个半疯的妖神——河神只有右半边脸颊还是干净的,要是这部分也染上血煞,就要彻底堕化成孽龙了。
一脚踏在神关、一脚踏在妖关的河神,眼下软绵绵地躺在他的蚌床中,任他摆布。道士从容地压着河神俯身,舔他脸上的花纹,尝出血腥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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