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沈悦微只觉得眼泪流得更凶了,楚景承拿纸给她默默擦,越擦越多,就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一直流。
严衡铭恰好进门,看见楚景承坐在沙发上,而沈悦微站在他面前抹眼泪,还以为沈悦微又被欺负了,话戛然而止。
“小悦微,在这个时候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但我还是得给你做个笔录……楚景承你欺负人家g什么!”
楚景承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那意思是你误会了。
有吊唁的人来,于是沈悦微强打起JiNg神,擦g眼泪给严衡铭准备东西,严衡铭上了三炷香之后才和沈悦微说正事,原来他也是为调查沈莫yAn的Si因而来。
“虽然我已经和他们打过招呼了,但你知道这事情不小,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我得给你做个笔录,另外如果你们执意要调查伯父的Si因的话……”
“不用了,没什么好调查的。”
听她这么说,严衡铭的嘴张了一半,用一种问询的目光看向楚景承,后者则缓缓对他点头,严衡铭这才把好奇全都咽回肚子,“也好,这件事情调查起来确实很棘手,那我和你说说其他要注意的事情?”
其实在严衡铭来之前,沈悦微本打算和楚景承好好谈谈的,不过等把严衡铭送走之后已是深夜了,沈悦微最终还是没留楚景承。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独自看了看账户上的余额,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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