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韧的舌时而蜷起时而转动,无微不至地掠过了穴口附近的每一处软肉,很快就湿得一塌糊涂,舔弄间都能听见黏腻的水声,数学忍不住发出连绵的低喘:“嗯…”

        舌头太短了,更深处依然不满足……

        就在这时,地理将舌头抽出,慢慢俯身逼近他。

        压迫感袭来,数学沉浸在情欲中突然被中断,抬起一双雾眼楞楞地看向他。

        好像在嗔怪他为什么停下。

        虽然数学本人并没有这个自觉。

        地理双腿卡在他腿间撑开,将硬得不行的性器挤进穴里,泥泞的后穴不费力气地被捅开。

        地理堪堪进了一个头,心里的满足感不言而喻,他掐住数学的下巴迫他对上自己视线:“现在想来,我真是个蠢货。早知只要这样就能得到你,我还遮遮掩掩什么劲儿?”

        “应用题里要用到基本数学?哈,多蠢的借口。”

        天知道他有多努力地向理科科目靠近,甚至为此得到了一个“文科中的理科”的称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