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一根不透光的黑布条蒙住了数学的眼睛。

        失去光明前,他最后听到地理说。

        “如果你早说你对文科也可以,那现在在你身边的是不是就会是我了?”

        ——

        数学被运上了一辆越野车的后座,感官被剥夺,他只知道车颠簸了很久很久,终于停了下来。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倒不是因为担心自己被绑架,地理也是科目组朝夕相处的同事,数学知道他本性再怎样也坏不到哪里去。

        更何况如果语文发现他不见了一定会来找他。

        他害怕的是这样的地理让他感到陌生。

        他感觉身体一轻,被一个坚实的臂弯凌空抱下了车。

        地理的动作很小心,他几乎没感觉有什么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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