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更有趣的是这人的反应,明明嘴上说着不要,现在仅仅只是指尖稍微划过敏感点,都能叫他颤抖着呻吟出声。
“说你浪你还喘上了。”生物笑吟吟地又加了一指:“其实……你和阿地也不是第一次吧?”
数学雾蒙蒙的眼陡然睁大,后穴也随之一缩。
手指直接毫不留情地用力捅开穴道碾在他最要命的一点。
“嗯啊啊啊……!”在被看穿的羞耻与被刺激的快感中,数学不久前射过的肉棒又吐出了几缕稀薄到近乎透明的精液。
生物故作惊讶:“这就射了?这么稀,最近应该没少做吧。”生物用手指搅弄他泄出的那滩浊液,“我只是说句实话也能让你爽到,你是有多骚啊,该不会其实全科目组都和你做过了吧,好浪的小公狗。”
数学想辩驳却开不了口,生物也确实没说错,自己确实和几乎全科目组的人都做过了,而且自己现在这样趴在沙发上屁股里肆意吞吃别人手指的样子,也确实像只淫荡的小狗。
不,不是,哪怕是,也应该是只淫荡的小猫。
是的,这样的节点里,数学居然还能想起语文来——想起他不知是平常玩笑还是哪次做爱时说过自己像只小狸奴,是只需要人伺候着的猫。
但很快,他也没办法再纠结是猫还是狗的问题了,因为生物拉开了裤链,
热胀的肉棒迫不及待地跳出打在他的臀肉上,发出小小的“啪”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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