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历史粗喘着抱住他,温厚的掌心一下一下地抚他的后颈,像安抚一只炸毛的猫:“我会……负责的。”
“不用……”不过干了一炮,怎么一个两个都想对他负责了:“我不需要。”
历史却闭起了眼,开始畅享未来:“如果生下来了,男孩女孩一样疼。文科像我,理科像你,肯定是个好孩子……”
“喂,”数学推了推他:“男的生不了。”不成是嗑春药嗑傻了?!
“唉,不会。”历史开始说胡话:“清书《谐铎》上明明有男性生子的记载的!”
数学:“……”你们文科生,真的有些吓人了。
历史嘴角控制不住地不自觉洋溢起幸福的笑:“现在求婚流行什么?三媒六聘?还是二八大杠和黑白电视机?对对…我差点忘了,十五世纪时就已经用婚戒了……”
什么脑回路,数学简直无从槽起。
还好历史闭着眼又胡乱说了几句后就没再说话了,数学探了探他的额温,已经不烫了,呼吸也平稳。
居然想着想着把自己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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