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紧要的关头,政治握住了他的性器,拇指堵住张开的铃口,在爆发边缘的性器胀成了深红色。

        “唔嗯……好难受……”数学忍耐得腿根颤抖,迷茫地望向他,上扬的眼角红潮一片:“让我射……”

        “射过不认帐怎么办?”政治故作为难,修长的指节慢悠悠地在他敏感的会阴刮搔,时不时颠颠满到几乎能听见水声的卵蛋,“阿数啊……你这么口是心非,我让你爽了,你却说不爽……”

        “嗯嗯……我爽……被你操得很爽呜呜……”数学神色欲求,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顺着分明的下颌汇聚在瘦削的下巴,滴落在腹部。

        真的好想射……不要再碰阴囊和会阴了……呜……

        “你要是爽完倒打一耙说我没办法让你爽到,以后再也不让我操你了,我上哪说理去?嗯?”政治不疾不徐地用话语诱导他许下承诺。

        情欲上头的数学立刻就上钩了:“让你操呜呜…快放手……”

        “让谁操?”政治挺腰把性器重重往里一送。

        “呃呜!”数学被逼出一声委委屈屈的轻哼,忍着羞耻:“以后也让你操,嗯…以后也让阿政操…啊啊啊!”

        数学小腹奋力紧缩了一下,腿根陡然绷紧,后穴阵阵痉挛,竟是在没有射出来的情况下就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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