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腥的液体一股股的灌进数学的喉咙,他皱着眉几欲作呕,却被堵得连呜咽都困难,皱着眉喉头攒动,硬是将政治射的东西全吞了下去。

        政治也很满意,大发慈悲地退出他口里,扯着他头发的手改为抚摸,手法如同奖励听话的宠物。

        数学撇头甩开他的手,用手背狠狠擦嘴,嫌弃得都要搓下一层皮来了。

        “别擦了,这么可爱的小嘴都要被你搓破皮了。”

        说罢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起先只是嘴唇相贴,而后转为轻咬,数学吃痛张嘴,却被政治找到可乘之机,亲吻逐渐加深,舌尖探入口腔,侵占他的每一寸呼吸,舌头交缠出啧啧的水声。

        分开时牵扯出暧昧的银丝,两人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数学没来得及合上的唇间露出一点红舌。

        政治并不脱开他的衣服,只是解开了数学的皮带,大手顺着脊柱摸到尾椎,先是揉了一把饱满的臀肉:“你知不知道,在被那么多人操过之后,你的屁股包裹在西装裤里骚得走路都在扭,啧…真的绝色。”

        那是什么夸大其词的说法!他根本就没有政治讲的这么下流吧?!

        “你……哈…最没资格这么说我……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落到…嗯……这个地步!”

        明明都是面前这个人一手策划的!

        “是是……”政治笑了笑,“所以我这不是负起责任来了吗?”他轻轻一扯,把他的西裤连带内裤一起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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