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房门“砰”得一声,半倚开来,梁笙轻柔地将怀中的男人送到床上。

        他随手拉开台灯,男人的脸上一半米黄,一半深蓝,明暗难辨,教人无法探听他的底细。

        “辞哥,你是上天给我送来的礼物吗?!”

        梁笙嘘起眼,食指指尖轻点男人高耸的鼻尖,喃喃自语道。

        白辞早已醉得不省人事,自然无法对他的问题做出任何回答,只感觉耳边有蚊子在“叽叽”叫,粗眉紧锁,不耐地哼唧出声。

        好可爱,他的辞哥真的好可爱!

        梁笙心中蓦地漏了一拍,喉头滚动,指尖顺势滑落至男人的厚唇上,肉嘟嘟的,手感比棉花糖还要来得松软,也不知尝起来会不会和棉花糖一样甜。

        这样想着,他倾俯下身,与男人唇唇相贴的瞬间,心中像是窜过一道电流,酥麻过后,便是酸胀到快要溢出来的甜蜜。

        呼吸的地方被堵住,白辞无奈双臂抵胸,挣扎着摇头,无言抗拒。

        但梁笙此刻已经被下腹的欲火烧红了眼,他桎梏住男人的后脑勺,不顾一切,奋力开凿他的唇舌。

        白辞由于刚喝过酒,腔内带着红酒醒后的甜润风味,梁笙伸出长舌,大力鞭笞细嫩的腔肉,与憨厚的粗舌相互交缠,“咕湫”作响,发狠嘬取香甜的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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