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一边哼着歌一边动手把影山步从吊架上解下来。可惜昏迷的人不可能听得见,不然他一定会意识到诸伏景光心情这么好这件事背后不妙的含义。
景光真的很高兴,他可是等了很久才等到这么一个绝妙的机会,影山步被组织追捕时藏匿的那个地方只有他和安室透知道,那么现在被捉住的可怜小狗到底会不会怀疑是亲爱的“红方卧底”背叛了自己呢?
他又会不会意识到所谓帮助他的警方卧底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甜蜜的骗局?
不管是怀疑还是信任,诸伏景光都实在是……期待极了。
进来之前诸伏景光已经打好了招呼,关闭了监视器,波本也被其他事情绊住了手脚赶不过来,接下来几个小时都不会有人打扰他们。
他收敛了笑容,神情慢慢变化成一种压抑着的忧虑,不管影山步到底意识到没有,至少在彻底扯破皮之前,他还要继续演下去。
确保自己的表现出的情绪完美符合一个担忧朋友的卧底,并且影山步醒过来的时候在自己怀里的姿势也足够舒适,诸伏景光把带来的药物慢慢注射进了怀抱中那人黛青色的静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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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形容得到渴求已久的药物之后那种灵魂都安静下来一样的感觉。
一切的苦难都渐渐离他远去,曾经在体内狂欢的用刮刀一下下剜着筋的感觉被药物重新溶解消失,疼痛就像被玩具安抚的小孩一样乖巧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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