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影山步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像刚反应过来一样迟疑地吐出诸伏景光的代号。
为什么是苏格兰?不该是被他背叛的直系上属琴酒过来拷问他吗?
然而不等他转动锈蚀的大脑得出结论,他就看见诸伏景光那双天空一样澄澈透明的眼睛渐渐被泪水充盈。
景光……在哭?影山步被那些令人心碎的水光打了个措手不及,瞬间被攥住了心神,把其他东西统统抛之脑后。
“诸伏?你怎么了?”影山步手忙脚乱地想要为他拭去眼泪,手指还没有接触到景光的脸就被他抓住了手腕。
影山步的手腕上面还有之前被吊着形成的淤痕,现在已经变成了恐怖的紫黑色,被抓住时很明显地瑟缩了一下。
“步,回头吧。”诸伏景光的语气认真极了。
他微微侧头,很轻很轻地用唇贴了贴那截手腕上的淤痕,与此同时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跳过一波景光劝降快进到贴贴
影山步笑了,他就着被景光抓住的姿势去抹景光的眼泪,罕见地露出一点儿冷淡外表下柔软的内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