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看见影山步纳闷地琢磨着自己的话。
有汗水顺着影山步的肌肉轮廓滑落,最后隐没在腰带那里,无端叫降谷零有些移不开眼。
他听见影山步的回答,他听见自己在大笑,他听见人群闹哄哄地围上来。
而他,还沉浸在那滴汗水里。
想要舔去。
降谷零无法否认这个念头那样真切地存在。着魔一样,他不受控制地在脑中模拟,自己会怎样靠近,怎样缓慢地濡湿对方那一小块皮肤。
影山步会害羞吗?会觉得很奇怪吗?会因为发痒从喉咙里咕噜咕噜滚出一串闷闷的笑声吗?
没有办法逃避了,降谷零再怎么说服自己也没办法认同会对朋友生出这样的想法。
只能是喜欢啊。
降谷零从未这样急切过,他拉着影山步急急忙忙从场馆里跑出去,胸膛里就像是塞满了一千只长长的时间绕成的蝴蝶,一千只蝴蝶的翅膀同时扇动飞舞,那些气旋在他的身体里面转啊转啊,逼着他一刻也等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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