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黄鹂儿,蹇渠会心一笑,上前拉开榆木门。咯吱一声,木门一拉开,就看到一身水仙裙,正嘟着小嘴的珠儿。
“是你这妮子,”
在蹇渠看来,也许是姚妃云,对这个贴身侍婢保护的太好。这个黄鹂儿的身上,还保留着几分天真烂漫之气,颇有意思。
蹇渠板着脸,道:“你这疯妮子,这时候才想起你蹇叔,咱们来山阴都多少天了,也不知道来看看你蹇叔。”
“是不是把你在蹇叔,都忘在脑后了?”
珠儿一见蹇渠,对于蹇渠的戏虐,反而做了一个‘鬼脸’,娇嗔道:“蹇叔,珠儿怎么可能把您忘在脑后。”
“咱们是什么关系,都是女公子的身边人,亲不亲故乡人,忘了谁也不能忘了蹇叔。”
将珠儿让入院中,蹇渠若有所思的坐在石凳上,捋须道:“嗯,这倒也是,”
身为姚妃云的陪嫁人员,又有神魂级数的实力,蹇渠身上早就被打上了姚妃云的印记,想洗都洗不掉的那种。
可以说,在所有人眼里,蹇渠就是姚妃云在山阴氏的嫡系。
要不然蹇渠何以一入山阴,就被分配上好的优差、肥差。这里或许他自身实力起了些作用,但更多还是看姚妃云的面子。
蹇渠手指敲击石案,发出笃笃声,道:“说吧,你是无事不登门,现在想起我这个糟老头子,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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