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伯阳嘴角不经意的浮现一丝冷意,道:“呵,区区一个‘叩天门’的修行人,都可以在会稽搅风搅雨,还一路杀到山阴氏。”
“我该说是吕祝宣太厉害,还是会稽地界没有什么像样的人物。亦或是……某些老家伙,想要试试我的深浅,好看我的笑话?”
“我的笑话,可不是那么好看的,”
姒伯阳抚摸着落兵台上的照胆剑,眸光愈发的森然。
“不过嘛……这不全是坏事,吕祝宣在会稽闹的动静越大,越是无人可制。等他撞的头破血流时,才能取得最好的效果。”
姒伯阳意味深长的看向天际,照胆剑剑鞘微微颤动:“让我可以更好的,示威与众……”
哪怕吕祝宣这几日一阵好杀,确实是杀的人头滚滚,让会稽氏族对诸暨氏又敬又畏。
可是敬畏深处,谁能说就没埋下仇恨的种子。
也就是诸暨氏风头正劲之时,其他氏族只能伏低做小,看着吕诸称君,看着吕祝宣大杀四方。
但,诸暨氏一旦露出败相,第一个上去反扑撕咬诸暨氏的,恰恰就是那些最恭顺的氏族,这是毋庸置疑的。
正是看透这点,姒伯阳统一会稽,绝不会如同诸暨氏一般,与如此多的氏族结成联盟,取巧得一个盟主之位。
姒伯阳要做的,是以堂堂正正之师,将整个会稽氏族拧成一股,以此奠定强国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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