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以姒伯阳的城府,可以说是喜怒不形于色,不可能在重臣们面前,如此的失态。
“哼……”
越说越气,姒伯阳重重的冷哼了一声。
“哈哈,所以上君,就大开杀戒了?”
上阳仲笑道:“上君先前那一剑,臣等可是看得清楚,自山阴而起,一件杀入昌河。”
“刚才,臣又看到那一剑飞回山阴,剑上半点血丝都不沾,好厉害的剑呐!”
啧啧称奇了片刻,上阳仲口风一转,道:“只是上君,您这一剑,斩的是痛快。”
“但把吴越冲突,再度摆在明面上,可就有些不理智了。”
“吴国封锁越国,不管他用心如何险恶,可他的水军,始终未曾进入我越国水域,而是在吴国水域徘徊。”
“在您没出这剑之前,咱们不管怎样,都是占理的一方。可斩出这一剑,吴人死伤惨重,反而会以此为由,长期封锁越国,”
姒伯阳皱了皱眉头,道:“这也早在我的预料之中,吴国挖空心思,要寻越国的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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