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帕德皱眉,他关切地询问桑博是否被虐待和用了私刑,而后反应过来桑博指的饥饿,而这里的食物只有自己,一位Cake。桑博笑咪咪地看着陷入两难的戍卫官,很显然,戍卫官有着大义凛然,牺牲自己血肉的伟大精神,可是桑博要的可不是这个。
桑博继续诱哄着动摇的戍卫官:不需要流血割肉,仅仅让自己尝一点甜头就够了,现在自己手脚都是捆住的状态,如果有危险征兆的话,戍卫官可以随时按下按钮……
戍卫官动心了,他走近桑博,俯下身子,有些犯难地思索着如何喂食。手指像是裹着晶亮砂糖的脆口曲奇,泛着黄油的香气扣在了止咬器上,杰帕德解开了卡扣,平静地看向桑博。一根筋的人直觉通常很准,在经过眼神交流后,他低头含住了那张灵巧的嘴。
而桑博急切的伸舌搜刮着杰帕德的口腔,很甜,像上好的花蜜,他吮吸着那条柔软笨拙的舌头,像是按压软糖一般,吞咽着分泌的津液,眼尾全是餍足。杰帕德有些喘不过气,脸部也一片通红,他固定住桑博进食的头部,抬头打算缓口气。而桑博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哼哼唧唧地挽留着,因为过于渴望这份食物,眼里竟泛出了水光,洇得眼尾一片湿红。
气氛显得有些暧昧,桑博回味着口中的甜意,笑着问杰帕德:"瞧,没伤到你一丁半点,我老桑博做事,说到做到。"如果忽略掉他湿润的眼睛,他看样子确实游刃有余。
在与杰帕德近距离接触时,就一直能闻到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柠檬皮、葡萄酒、苹果混着香料的味道。桑博假惺惺地问戍卫官是不是身上挂了彩,想要一探究竟。杰帕德配合地解开了衣服,露出腰部已经凝结的血痂。
试探性地舔弄,纵使疤痕隔绝了触感,也让杰帕德面红耳赤,桑博舔舐伤口时,睫毛轻颤着,扫在紧实的皮肉上带来丝丝痒意,他有些迷醉地品尝着这放凉了的甜酒,味道很好,只是戍卫官腰部颤抖地有些厉害。桑博像是醉了一般,晕乎乎地抬头,轻飘飘地说:"长官大人,你好甜啊。"
这话听着像调情,杰帕德如是想到。桑博轻轻顺着腰线向下移动唇部,咬住戍卫官的裤腰带暗示性地抬头,杰帕德呼吸一滞。他捧住桑博的脸,一字一顿地问桑博要做什么。
桑博伸出猩红的舌头,带着血腥气,笑了起来。他或许真的醉了,连带着戍卫官一起被拖进了酒坛,他任由桑博缓缓用牙齿褪下自己蔽体的衣物,柔滑的舌头舔舐着不断分泌前列腺液的龟头,就连这里的味道对于桑博来说,也是酸甜的。
他急切地吞吐着柱身,脸颊被撑得鼓鼓的,像饿久了的仓鼠,没收好的牙齿磕绊到粗大的阴茎,说不出来是故意的还是无心,在极度的快感以及正在被人吞吃的心理暗示下,杰帕德抓住桑博的头发,看着桑博被噎的泪眼朦胧的双眼,咬牙切齿地质问道:"你是淫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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