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拗不过他,还是跟着去了不远处的树荫下。

        尽管张辽已经十分的小心翼翼,但是每当药粉和伤口相触的时候你依旧能感受到钻心的疼。你强忍着眼角的泪水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声响,可还是被张辽识破。

        “疼就喊出来。”

        “不疼。”

        “说你嘴硬你还真的嘴硬,”张辽一边嘴上嫌弃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把束胸解开,不然没法继续上药。”

        “哦,不过你不许偷看。”

        “小屁孩有什么可看的。”趁着张辽把头别过去的工夫,你赶忙脱下束胸,却听见不远处窸窸窣窣的声音。

        “谁?”你和张辽异口同声地问着,是残留的敌军?还是?怕你受到二次伤害,张辽顺势把你搂进了怀里,但他胸前的编辫时不时地摩擦着你胸前的两点,你浑身像有酥酥麻麻的电流穿过一样。你感受着头顶温热的吐息,耳边心脏聒噪的鼓动,不禁使坏的开始舔他胸前镂空的地方。

        “死孩子干嘛呢...!”张辽被你舔的来了感觉,拽了拽你的头发装作愠怒的问道,“不怕现在来个敌人吃了你?”

        “哪有什么敌人,”你指了指不远处草丛里的兔子,舌尖依旧在张辽衣服里的游走,张辽的胸肌练的饱满,你吮吸起来的时候好似再吃石花冻一样,“不如文远叔叔来吃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